手足三针病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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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病例

本文所列举的27个病例,大多数是经过中西医诊断治疗而收效不理想,经用手三针、足三针治疗而很快收效和治愈者。举出这么多的病例,一方面是为了说明手三针和足三针的疗效神速而确切;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读者明确并掌握住什么样的颈肩腰腿痛用手三针、足三针治疗才能收到明显的治疗效果,这实际上就是手三针、足三针的适应症问题。

(一)颈椎病

1、周xx,男,45岁,安徽省淮南市城乡建设开发公司经理,1988年11月求治。患者颈部僵痛伴两肩疼痛5个月,拍片示第5-7颈椎增生,经中西医治疗收效甚微。检查:颈部僵硬,左右旋转约15度,前屈30度,后伸30度,两肩活动疼痛。取双侧后溪。先针左侧,迅疾进针成“↑”形,患者立即感到有一股气流从左臂冲过颈部直到上脊背;再针右后溪,颈脖即可左右旋转,前屈、后伸仍有点僵痛,但较针前减轻大半。令其带针活动两臂,肩痛锐减,患者高兴地讲:“神了,神了,几个月来又是推拿又是悬吊,封闭、吃药,颈子老是硬痛硬痛的,现在真好多了。”日针一次,10次而愈。1994年4月13日,笔者在合肥与周先生相遇,自述6年来一直未复发。

2、林xx,男,50岁,广州市供电局干部,1989年元月求治。自述头痛,头昏,颈部僵痛半年,近两个月来,逐渐加重,每天去医院悬吊1个小时,并打过两次封闭,服过芬布芬、消炎痛及中药,但均只能缓解一时。患者面色红润,身体健壮,别无他病。查:左旋20度,右旋15度,前屈15度,后伸15度,若再用力加强其活动角度即痛不可忍。当即取双后溪,行针得气后,颈部活动疼痛顿失大半,头痛立解。二诊时,患者自述针后症状消失,颈部活动已基本不痛。共针3次而愈,随访6个月,一直正常。

3、谢xx,男,62岁,安徽省临泉县税务局离休干部,1987年9月求治。患者于3个月前开始颈左侧、右肩、右臂及手指隐隐痛麻,时有时无,时轻时艰,后来逐渐加重,疼痛剧烈时如刀割电击,夜间尤甚,常常终夜难眠。经拍片示第5~第7颈椎两侧有骨质增生,诊为神经根型颈椎病,多方治疗收效甚微。患者面色憔悴,不住呻吟,时时用左手掐捏右臂。检查:颈部活动尚可,唯姿势稍有不适,右臂就阵阵窜痛,令其旋肩举手,当手臂后旋时一阵剧痛,立即蹲下,出了一身冷汗。即给刺后溪、中渚,行针得气后疼痛立刻缓解,再令其自己摇头、活动右臂,痛减过半。第二天下午二诊时,自述夜间虽痛但可以忍受住并能入睡,又针右侧手三针。后每日一次,针7次后已不再痛,又针3次而愈,7年未复发。

4、庄某,男,52岁,干部,安徽省临泉县城内人,1987年9月求治。自述2年前感到颈右侧、右肩痛,常落枕但可不医而愈。后来逐渐加重,1987年5月的一天早晨颈部突然僵痛,一动也不能动,继而右臂亦痛:注院治疗两个月稍为缓解,而颈部僵痛伴右指麻痹一直未能消失,经针手三针10次而愈。

5、杜某,男,40岁,《深圳特区报》,总编室主任,颈部僵痛,脸扭向左侧一个多月,稍稍一动即痛,多方治疗无效,1992年12月底由《深圳商报》两位记者陪同求治。先对其左后溪扎了一针,颈部立即可以左右活动;又扎右后溪一针,头前屈后伸,左右摆动不再疼痛,于是高兴地说道:“一个月来推拿按摩、扎针吊颈吃药,一直无效,可痛苦了,这一下不到两分钟就好了,真是神针。”为了巩固疗效又针两次,10个月后回访,无异常。

(二)肩痛

肩痛的病因有多种:有因风寒湿阻闭经络者,有因肩部软组织急慢性炎症者,有劳损者,有外伤者,有扭挫者等;凡此种种,手三针均可以治疗,而且收效显著。如仅仅是活动时疼痛,无粘连者或虽有粘连而较轻微者,常常针一两次即愈,兹举数例如下:

6、张某,男,60岁,安徽合肥市人,1985年5月求治。(本例1985年11月12日《合肥晚报》以“骨质增生患者的佳音”进行过专题报道)。

患者自述右肩疼痛6个月,上举外展疼痛加剧。查肩后及肩峰压痛明显。即针间谷、中渚,行针得气后令其带针活动,疼痛顿失,怎么活动也不再疼痛,到当年10月回访,近半年来未复发。

7、张某,女,51岁,合肥市人,1985年6月求治。自述左肩疼痛5个月,逐渐加重,因受风引起,夜间更甚,刮风下雨天气均明显加剧,打过封闭、电疗、推拿、服止痛药物,但只能缓解三两天,常常夜间难眠,叫爱人给掐按叩击以止痛,查压痛点不甚明确,活动明显受限,脱衣服也困难。给针左手三针,行针得气后令其带针活动寻找痛点,起针后令其脱衣穿衣,动作已比较顺利。隔日针l次,共5次而愈。

8、刘某,女,50岁,浙江宁波市人,1988年5月求治。自述1987年12月左肩因扭伤后开始疼痛,认为过几天会逐渐好转而未能治疗。随着天气变冷而疼痛逐渐加重;曾打过封闭2次,并按摩过一个多月,未见明显疗效反而逐渐加重。查:肩峰下滑囊处压痛明显,肩胛内侧及下侧均有压痛,肩关节外旋外展受限,即针间谷、中渚二穴,带针令其活动,疼痛明显减轻,隔日1次,共针5次而愈。

9、赵某,男,29岁,电工,合肥市人,1985年6月求治。自述同年3月与朋友嬉戏,被强力将右臂扭向身背后,从此右肩开始肿胀疼痛;曾打过封闭、理疗、按摩并服过消炎止痛药,但不能消肿止痛,稍有劳累肿胀疼痛便会加重。查:右肩峰、三角肌、右肩胛外侧压痛,轻度肿胀,不发热,不红,活动疼痛,但上举、前伸、外旋、外展基本正常。给针中渚、间谷,带针活动疼痛减轻。隔日1次,针3次后右肩肿胀消失,共针7次而愈。到8月16日陪友人去笔者处治疗颈椎病,自述针后一直很好,再干活也不觉疼痛。

(三)肘痛

肘关节的疼痛或肿胀,多与劳损、外伤和风寒湿热之邪侵袭有关。西医的网球肘等属于肘关节疼痛的范畴。用手三针治疗效果甚佳。

10、钱某,女,37岁,蚌埠铁路局职工,1988年10月求治,主诉:右肘疼痛肿胀3个月,因提物扭伤引起。开始只是隐隐作痛,不以为意。后又因伸右手进入砖垒的台子下面掏拿东西时不慎再次扭伤,不久右肘肿胀起来疼痛也越来越重。曾用过活血膏、针灸、消炎痛等进行过治疗,但只能取效于一时。查右肘轻度漫肿,握拳、提物2公斤,伸屈疼痛均可加重,试让其把一只装满水的塑料壳水瓶举起而不能够完成。针中渚、间谷,出针后再令举一只水瓶,即可顺利举起,第二天又来治疗时,肿痛均减,先让举水瓶亦能举起,又针中渚、间谷、曲池,曲池穴行针成“↑”形,嘱3日后再来。三诊时肿胀消失,各种活动基本正常,又针中渚、间谷而愈。

11、张某,女,42岁,新加坡人,住深圳经商。自述,右肘疼痛3年,有外伤史。3年来到处治疗,花钱已近万元。见1992年12月12日《深圳商报》上《三针见分晓―访老中医张显臣》的专访报道后而于12月20日求治。检查右肱骨外上髁无肿胀,被动伸屈叫疼痛,握拳伸直右臂作内外旋亦痛,令其拿诊桌上的一只装满500毫升的葡萄糖水瓶而拿不起来,按压右肱骨外上髁立即叫痛,诊为右肱骨外上髁炎。当即针间谷,进针2寸得气后提针至皮下,以15度角再刺向合谷外侧,提插旋转3次,令其带针活动并做针前不能做的动作,均较顺利完成,起针后令其再拿那只瓶子,可以立即拿起,并举起瓶子上下左右数次,再令其拿一只装有大半瓶开水的水瓶,左手拿一只茶杯做个倒茶动作,也很快完成,嘱其过两日再来。二诊时,自述疼痛减轻大半,唯外上髁处压痛仍较明显,知其外上髁处淤滞较重,“久痛必淤”;再针间谷如上法,另以圆利针拨肱骨外上髁,嘱过两日再来诊,两日后来时赞不绝口,说症状均消失。

(四)手指麻木

12、钱某,女,38岁,合肥市人,商店营业员,1985年4月求治,自述右手五指麻木2年半。以拇食二指尤甚,拿筷子夹菜常常失落或夹不住,曾打过B1、B12,及服用扩张血管类的西药和中成药丹参片、大小活络丸等,但疗效均不理想。查颈椎活动正常,无明显压痛,右手五指指甲黯;自述右手怕冷,秋冬用冷水洗衣服则症状加重。症属气虚血淤,阻滞手指脉络,针间谷、中渚,间或加针后溪,针三穴后麻木减,隔3日针1次,共针8次而愈。

13、周某,男,32岁,辽宁人,住宁波市,建筑工人。1988年元日,笔者在宁波市开门诊时求治。自述左手指麻胀,有时隐隐麻木疼痛,冬季或劳累时均可使症状加重,用热水浸泡可使症状减轻,已2年。近一个多月已不能再搞建筑。心中甚优,怕继续下去会引起残废。查体无异常。针手三针配外关,隔日l次。针外关时先直刺透内关,然后提针至皮下再以30度角先透向间使,而后再刺向腕关节,并令用艾条灸所刺过之穴位,每穴温灸15~20分钟,每早晚各灸1遍。针两次后自述感觉良好,共针12次而愈。用手三针治疗颈肩腰腿痛,外关是常用的一个配穴。
(五)腰疼腿痛

14、黄某之母,花甲之年,黄某系深圳市社会福利中心职工。1993年7月,扶其母求治、自述腰痛20天,原无任何不适感觉,于第二天起床时突然感到腰痛而活动困难,20天来也曾治疗几次,但虽有减轻而痛仍较重。其腰脊僵硬,弯腰及侧弯均不能,压按痛点以腰4~5棘突点为明显。随即针右后溪,入针后即感原痛点消失,立即可做弯腰、下蹲、起立和侧身动作,即此一针而愈。

15、韦某,男,37岁,深圳华强电子公司职工,1993年7月20日由两人拖扶着进入笔者诊室。自述3天前因提物不慎扭伤腰痛,任何一个腰部活动或咳嗽均痛苦难耐,问其痛点言以腰4~5棘突之间右侧3厘米处为甚。随即针右中渚行针后立即恢复正常,自己高兴地走下楼去。

16、黄某,女,住合肥市,某单位卫生所医生,其夫在安徽省电视台工作。1986年夏笔者去电视台,其夫讲黄某正患腰痛多日睡卧在家。晚饭后到其家,见黄某躺卧在床,让其起身,自述腰痛10余日,逐渐加重,以两侧为甚。让其伸出右手,即对中渚飞刺一针,行针得气后出针,从进针到出针,约10余秒钟,黄某即能翻身下床走动,其夫连口赞道:“神针!神针!”不久即派记者到笔者门诊进行采访,并在省电视台新闻节目中播出。

17、张某,女,50岁,合肥市人,某单位职工,1986年患肺结核经笔者治愈后,又患肩周炎亦被治愈,已是笔者的老病号了。1992年9月,笔者住合肥三孝口红旗饭店,张某腿痛得不能下床,电话邀诊。我们走进张某的卧室,她只能在床上以笑意表示欢迎。自述半个月来行动十分艰难,去医院两次亦无疗效,正想住院治疗。问是否扭伤,回答说记不甚清楚。以往扭伤是发病急速,此次是慢慢加重,目下右腿像错了位一样不能抬动。即针右后溪、中渚,针后可以坐起。但右腿仍痛,又针右足临泣,内庭,让其带针活动寻找疼痛的姿势动作,一一进行矫正,不到3分钟,腰腿疼痛全消失。

18、凌某,女,58岁,合肥市人,退休干部。1989年3月11日,笔者去合肥,住安徽饭店。当晚9点钟友人杨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凌某正患腰腿痛,已卧床不起。于是笔者在杨先生夫妇的陪同下去到凌宅。只见凌女士仰躺在床,两腿僵直,自述近来腰部经常疼痛,但因工作繁忙实在无暇休息。以往腰痛剧时曾多次去医院或住院治疗而渐缓,近几天因坐车奔跑太多而使疼痛加剧。午饭后在淮南市几个人扶上小车返合肥,到家后腰腿疼痛更是加剧,现在两腿一动也不能了。知其因劳碌过度,腰椎间盘可能有后膨之患。于是在其两足之临泣穴用三寸银针,两手同时行针,只听凌某禁不住叫了一声:知其两腿经络已通,随手出针,凌某当即两腿一綣坐起身来,又翻身下床,活动一下腰部,高兴地说:“唉呀,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她的爱人樊先生(蒋纬国先生的前侍卫长、四海同心会顾问)也十分称奇:“真神,真神,真太神了。”该例曾在1993年5月5日的《深圳商报》以《身怀绝活的老中医》为题进行过专题报道。

(六)尾骨痛

19、谢某,男,40岁,宁波市人。1988年元月微循环学会莨菪类药物研究所所长杨国栋先生请笔者在宁波市开设骨质增生专科门诊时求治。自述尾骨隐隐疼痛3个多月,不能骑自行车,不能坐硬处,曾打过一次封闭,仅维持一个星期不痛;之后疼痛逐渐加重,甚至不能端坐了,就诊时只能侧身而坐。查尾骶处外形无异,压痛明显。即针左右后溪,得气后令其带针端坐已不再觉痛,令其爱人用手按压其原痛处亦不再痛。嘱隔日针1次。二诊时,已基本不痛,并嘱其暂停骑自行车一个月,又针一次而去。到1988年5月谢某陪朋友去治腰椎骨质增生。据其自述,从针第二次后就未再痛,半个月后骑自行车也不觉有任何不适。

(七)腰椎骨质增生症

骨质增生是一种骨骼关节的退行性变化,是老年人的一种常见病和多发病,患者大多是年龄40岁以上的人,又称骨关节炎。用手三针、足三针治颈、腰、足跟部骨质增生,效果比较理想,特别是消除疼痛和麻痹则疗效尤为突出;但大约有1/3的患者需要在针刺止疼后同时配合其他疗法,如外敷家传秘方“消肿定痛膏”和内服其他中药方。

20、殷某,男,40多岁,宁波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干部,1988年元月21日求治。当天上午,天气晴和,患者盈门,宁波电视台的三位记者对笔者的手三针、足三针的传说的奇效抱着将信将疑的心理进行现场采访。笔者在摄影机下不无紧张地给一个个患者进行着诊断和治疗,其中给10多个颈肩腰腿痛患者进行了针刺;如颈子僵痛多时不能活动者,腰不能前弯后伸者,肩痛不能活动者,腿痛不能前踢后伸弯屈者,针刺后个个均能表演原所不能的动作,引起众多观众的齐声赞叹。最后的殷某正躺在车上,因腰痛腿疼不能下车。他被诊为腰椎骨质增生压迫右侧坐骨神经痛,住院已39天而收效甚微,卧床难动。笔者先在两中渚穴各刺一针,疼痛顿减,于是令其单位的3个人把殷某扶持下车,疼痛虽减但仍不能站立。随即又针其双太冲,行针得气后立即出针,让两人强挽两臂令其先翘伸右腿,右腿抬起45度并可伸屈,又抬左腿因左腿不太痛,抬伸较好。再行双中渚之针,起针后即可走动自如,在摄像机前来回走动3次。该例并非只此4针而愈,也并非没有再配合其他疗法;但说明一点,即手三针、足三针对于骨质增生所引起的剧痛,其镇痛效果确是立竿见影的。

这天上午,会长杨国栋先生始终站在我的身旁,直到针完殷某,他才松了一口气,对我说:“今天,我真怕您失了手,不好向记者交待。”我也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谢谢您的关心和支持,今天上午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该例在1988年3月45期的学会办的《研究通讯》上以《我会会员、著名治疗骨质增生专家来甬献技》进行了详细的报道。

(八)骶骼关节、髋关节疼痛

21、骶骼关节和髋关节炎10年难跨步,立竿见影。

高某,女,26岁,宁波市人,1988年4月18日求治。

1988年4月18日,在杨国栋会长的支持和领导下,笔者主持了全国性的骨质增生学习班,参加者来自全国20多个省市的中西医生150多人,而且85%以上的是西医。这么多的西医而且多数是主治医师职称以上的医生,来听我这个没什么资历的来自县城的土医生讲课,双方的心理是可想而知的。这次学习班历时5天,虽是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但却没有辜负杨国栋先生和学会的期望,办得甚为成功。众多同道对我治疗骨质增生的独到疗法是相当赞许的。学习班期间和以后大约有30多位西医向我邀请前去他们单位共同开设骨质增生专科门诊和举办学习班。广州海军医院的廖瑞清主任力请去广州,因此就于1988年12月去了他们医院。之所以要写这段文字,其目的是为了说明,广大的西医工作者,一旦看到了中医的真实长处,绝大多数是相信中医并愿向中医学习的。中西医结合防病治病的威力是强大的。

高某由3个人抬上三楼的大会议厅,其母代述:女儿从16岁开始患腰骶及髋关节疼痛,10年来到处求医,曾去过北京、上海、杭州。西医诊断为骶骼关节炎和髋关节炎,中西药物服了不计其数,虽能止痛于一日一时,但病情益进,以致不能下蹲,只能半步而移了。患者自己上不了诊桌,由人帮扶拖上桌子。双腿上抬试验30度,再被动上抬就喊痛。在这样一个场合的第一个患者,我内心不无紧张。由于以往的临症所见,治疗方法在脑中很快的形成了。先取一支26号3.5寸的银针全部刺入右内庭,透涌泉直达足跟之前缘;另一针刺入左内庭,同右针一样直达足跟之前缘。再先行右侧,速提速进,在足底形成“↑”,再行左侧之针如右一样,然后让患者带针自己抬腿。她像没什么疼痛一样,每条腿均抬到80度,并反复抬落3次。起针后,患者翻身爬下桌来,让其在大家面前来回走动3次,大约20多米,然后又下蹲站起3次。这时不少人鼓掌称奇,她的母亲热泪盈眶地向大家说:,“我女儿这几年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大步地走动了。”这例患者后经笔者用中药内服,外贴“消肿定痛膏”和针灸治疗近3个月,基本恢复健康而后结婚。
(九)手颤抖

22、赵某,男,42岁,宁波市人,1988年1月6日求治。左手颤抖10年,不能端碗吃饭,不能拿茶缸子刷牙。

自述,开始于一天的早晨,拿茶缸盛水刷牙时,其妻发现其左手颤动,以后逐渐加重,空手时抖动稍轻,用力拿物时抖动加重,左手感觉正常,饮食二便均无异,曾服过中西药及针灸多次而始终未效。在此之前笔者也曾遇到过10余例此类病症,但均发病时间短,最长者只有6个月,且症状较轻,而像此病例时间之久,抖动之重者尚属首次。忽忆《医宗金鉴•针灸心法要诀》后溪穴有“手足拘挛战掉眩”句和中渚穴之“战振绻挛力不加”语,即给针后溪一针,嘱每日针l次。针后溪3次后,症状开始减轻,又针中渚3次,症状大为减轻;以后中渚、后溪交替针刺,半个月后,空手时基本不再抖动,只是端碗时仍有颤动,但已可端碗吃饭,针到26日已恢复正常。为巩固疗效又针一个星期。1988年5月3日陪同友人来看颈椎病,自述未复发。

(十)肋胁痛

23、邓某,男,40来岁,安徽省广播电台某部主任。1986年初夏一个上午,笔者去电台找人,邓某半开玩笑地说:“传说你是神针,我的右肋疼痛2年,经常吃药一直无效,西医说是胆囊炎,又说是肋间神经痛,夜间常常影响睡眠。治疗无效,我也不再治了,您看可能治?”我和邓先生是初次见面,于是说道:“我不是神针,有很多情况是瞎猫碰个死老鼠,偶然走运而已。在医学上永远是个小学生,还请您今后多多帮助。您的右肋现在是否在痛?"回答道:“正在隐隐疼痛。”于是令其伸出右手,对其中渚飞刺一针,并令其深呼吸用力咳嗽一声;咳声过后,让其试试右肋是否还疼痛,邓先生试了试,笑了:“真怪,怎么一点也不痛了?”过了3个月,我又去电台,恰好见到邓先生。他称赞地说:“您真行,针后一直未痛过。”

中渚治胁肋痛,有效者多,而亦有无效或效果不显著者;若无效,出针后再针痛侧之支沟穴,大多数可以应手而愈。在入针后能让患者深深吸气并咳嗽出声音来,这样效果就更好。因为深吸气可使整个的胸腔腹腔扩张增大而超过常态,随着用力咳嗽整个胸腹腔就会急骤收缩,这种收缩亦超过常态。胸腹腔扩大表明呼进的氧气超乎平常之量,在达到一定的充足之量时又在瞬间咳呼而出。这样的一瞬之间人体内的气流就会超乎常态的增强、增速,如同蓄水决堤一样,原来之结者开,凝者散,淤者消,通则不痛也。一次不行,可连连两三次。这个让患者深吸气,用力咳的动作,在治疗其他痛症时也常常配合而增强其疗效,如颈肩腰腿痛、三叉神经痛等。
(十一)大腿内侧疼痛拘急

24、刘某,女,48岁,深圳华强电子公司职工,1992年12月求治。自述右大腿内侧拘急疼痛3个多月,西医诊为肌筋膜炎,服消炎痛、布洛芬类消炎止痛药只能止痛于一时,不服仍痛,严重时走路呈轻微跛行。查外形无异,沿其疼痛一线按压至膝内侧上缘亦无明显压痛,伸直右腿作抬腿、内外旋时,其大腿内侧上段疼痛明显。患者体质较胖,饮食二便均正常,似属中医的筋脉挛急之症。随针右足太冲,行针得气后即提针皮下,针尖偏向内侧,向第一跖骨后下方再针一针,当即令患者再做针前活动疼痛的姿势,而不再觉疼痛,过了半个月,陪同其单位的一位刘姓女士来治坐骨神经痛,说道:针后的第二第三天除右足针处有点疼痛以外,大腿内侧不再疼痛。

(十二)足底发热疼胀症

25、王某,女,50岁,1993年元月求治,亦为华强公司职工。自述两足底发热发胀2年,夜间常常影响睡眠,常用凉水湿敷或足踏凉地以缓解之,服过中药达30多剂;也曾多处求人针灸,有时症状减轻,但终难消失,虽无大苦,不影响上班,但总感不舒服。《证治要诀•脚气》篇责之肾虚湿著,命门火衰,失于温煦敷布所致。以前也遇到过足心热痛的病症,且多系女性,针灸涌泉穴疗效较好。故从内庭入针透过涌泉直抵足跟前下缘,提针皮下,再向两侧刺入呈“↑”形而出针。第三天二诊时,自叙症状明显减轻,效不更法,针3次而不再来。时过两月,1993年3月15日,王某又带来两个足心发热的患者,都是女性,且是同单位职工。笔者亦用同样针法给予治愈。
(十三)三叉神经痛

26、魏某,男,50岁,安徽淮南市驻深圳办事处干部。1992年10月15日来诊。自述:患右侧三叉神经痛已8个多月,几乎天天都痛,夜间更甚,喝水、吃饭、说话、触摸上唇右侧一点均可使疼痛加剧。特别是吃饭,只要动口一嚼即剧痛难忍,甚至流出泪来。一西医牙科医生说拔掉右上边一个牙齿就会治愈,结果拔去右上侧的第三个尖牙;拔后不仅未见好转反而疼痛较前更加剧烈。也曾扎过很多针,每次右半个脸能扎上20多根针并加电针器通电,结果把右半个脸及眼睛都扎得青紫肿大,不仅分毫无效,反而引起发热。现在一提起扎针就害怕,竟然失去了治疗的信心。由于长期的吃不饱饭,休息不好,魏先生显得面色焦黄,身体消瘦,我向他解释安慰道:“没有治不好的病”,试试看,今天我就扎您的右手,只扎一针,扎上您就吃东西,看还痛不痛。”魏先生十分疑惑地苦笑了一下:“就一针?”他拿出个水果糖,魏夫人给剥去纸。他伸出了右手,对其右后溪飞速刺入,瞬间行针呈“↑”形后,即令其把小糖放在口中咀嚼,再无疼痛,而出针,即此一针再吃饭、喝茶、说话也不痛了,过了一个星期仍不再痛。后来在夜间十一二点时有点隐隐作痛,就断断续续地又针了几次,至今尚好。1992年12月12日《深圳商报》之《三针见分晓―访老中医张显臣》一文有该例介绍。

笔者用针同侧后溪治疗三叉神经痛,不论十年、八年之苦,多能立竿见形,少则一两次,多则八九次即可治愈。若不能立即止痛者可配合同侧翳风穴,多可立即生效。附翳风穴之针法:第一支三又神经痛,直刺得气后提针至皮下再将针尖向上斜刺;第二支直刺:第三支,直刺得气后提针皮下,再偏向下斜刺。

(十四)顽固性头痛头昏

27、甘某,女,27岁,深圳不锈钢厂职工。自诉:l0年来频频头痛头昏,天气变阴前及下雨天头痛头昏加重,剧烈时心中干呕而不吐,其它均属正常。1993年4月18日21点叩门求治,这次头痛甚剧,一天未止,因是星期日,卧床一天,上午仅喝点稀汤,晚饭没吃。给针右后溪,头痛立止;令其闭是双目,慢慢呼吸,把右手提高过头,又慢慢行轻提慢刺之法,头脑感到清爽而出针。共针5次而彻底痊愈,6个月来下雨刮台风也未再疼痛过。

针后溪治头痛头昏或眩晕疗效甚好,先针一侧,右侧痛针右后溪,左侧痛针左后溪,前额、正中、枕后可针双侧。疗效仍不显著者可先针双后溪再针哑门,怕针哑门有危险者针大椎亦可。如此配合,无不立竿见影矣。
八、关于手三针、足三针疗效机理的探讨

传统的针灸疗法,一般是在辨证的基础上先确定主治穴位,次列配穴,再拟定针刺手法。如治肩周炎,有的针灸医生取肩贞、肩髃、肩井,再配以合谷、外关、手三里等;有的则取肩贞、臂臑,配以合谷、外关、曲池等;入针以后一般都是让患者静坐着(笔者称之为静针),每隔三五分钟行针一次,或再加以温灸,或加以电针器,过20~30分钟起针。而用手三针治疗肩痛,如肩前痛只针间谷,肩后痛只针中渚或后溪,整个肩部均痛者,针间谷、中渚,或配后溪,针后一定要让患者活动,寻找疼痛的角度和姿势,而无需留针,一般不会超过2分钟。

笔者经过数以万次的观察,发现用静计(即让患者坐着不动针刺)治疗颈肩腰腿痛的疗效,远不如动针(针后让患者带针活动笔者称之为动针)之疗效快速。因为不通则痛,静针的通力缓慢而且强度太小,针后加活动就是增强和加大其经络之气的通行之力,使疗效快速而稳当。只有针在手指掌部和足趾跖部或耳、鼻、面部、头部,肢体关节才能够活动。凡是针刺在肌肉松紧度较大的穴位都会影响肢体和关节的活动度,因一动针即弯曲。笔者的观点是否”井蛙之见”,请同道们去验证。

人之一身,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365穴,在人体形成一个庞大的、复杂的而又有理有序、有条不紊的信息网络,这个网络内连脏腑,外络四肢百骸。人身的一呼一息,一举一动,都要有经络来去连络支配、控制、调整。针刺就是用针刺入经脉上的穴位内,而穴位是脏腑经络气血输注出入的处所。已知十二经脉的气血的多寡是不一样的:手、足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脉;手少阳、足少阳、手少阴、足少阴、手太阳、足太阳此六经为多气少血之经脉;手厥阴、足厥阴、手太阴、足太阴四经为多血少气之经脉。各条经脉的气血多少虽不相同,但却说明了每条经脉都与气血运行有关。如同长短深浅不同的水沟一样,都有或宽或狭或深或浅的水流。气为阳有质而无形,血为阴有形而又有质。这两者相互滋生、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相辅相成地构成人体的内在物质基础,人体生命的原动力,气为阳,血为阴,气为血帅,气行则血行,气郁则血凝。气行之速,血相应地行亦速,气行之缓,相应地血行亦缓。

由此推想,气与血在人体的经络之中必须达到一定的态势,即阴平阳秘之势,人身才会达到正气充盈,病无以生的佳境。经脉中气的状态,与气速、气量、气质三者有关。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同江水一样,流速、流量、流质构成了江水的水势;针刺穴位就是向被针刺的经络求得这种可以流动并带有一定的力和量的气态,即“得气”状态,借以达到气行血行,使结者开、淤者消、凝者散而达到通则不痛的目的。

针刺某经络上的一个或两个穴位,使该经络激发出足以达到疗效目的之气态,起决定作用者是针刺的力度。针刺力度的强弱与医生的针刺手法是密切相关的。手法问题是一个技巧问题,十个书法家,用同一支笔,同样的墨汁,同样的宣纸,要他们写同一种字体的同一首诗词,其不同就会显示出来。针刺也是这样,小小一支银针其治疗效果如何,不能不说是一个高难度的技巧问题。在多次的骨质增生学习班上,笔者总是不厌其烦地讲解和演示手三针、足三针的针刺方法和手法,绝大多数人都能较好地运用于临床并取得预期的效果,而有一部分人疗效就较差。由此看来针灸医生的针刺技巧决定着治疗效果的优劣。

因此可以说,针刺治疗疾病的关键,就是针刺的质量。

笔者体会,用针刺治疗痛症,取穴的多少,与针刺的质量并不成正比例;针刺时间的长短与针刺的质量也不成正比例。在治疗上述痛症时,笔者在很多情况下只取一个穴位,或两个穴位,三个穴位同取者很少。取一个主要穴位,按照笔者所述的上述针刺方法进行针刺,哪怕是只有几秒钟,只要激发起经络在瞬间的单位时间内所释放出来的能量达到了治疗能量,即达到了一定的气态,就会收到满意的效果。反之,如果选用三四个穴位,或者更多的穴位,留针30分钟,但激发不出经络在相应的单位时间内释放出治疗能量,则疗效是比较差的,甚至毫无疗效。

因此,笔者认为,用针刺治疗痛症,取穴越多,留针时间越长,往往疗效越差;特别是让患者固定在一种姿势而不让其活动的长时间的留针,则疗效会更差。因为这种静止给经络的疏通带来了阻力。

笔择推脚想,针刺止痛,是针刺经络上的穴位激发起经气,经气传入大脑,大脑立即进行人体的自我调节、自我整合,这一过程即是大脑的兴奋过程。兴奋属阳、属动,动则通,通则不痛。兴奋的质量越高,通的速度就越快,越快带来的冲击力越大,借着这一瞬间的冲击之力,使淤消结散疼痛消失,缓解,减轻。

既然有兴奋的快速强烈,就有兴奋的缓慢低弱;快速强烈属阳,缓慢低弱属阴。如兴奋不起来,就达不到一定程度的气态,就会被阴所抑制,就冲不开痛结,而止痛的效果就差,或者根本无一点效果。